,江逝水也假装不知道。
他背对着李重山侧躺,一躺下来就不自觉是蜷起来的姿态,保护自己的防御姿态。
李重山伸出手,小心地勾了一下他散在枕上的头发,却把他吓得又是一抖。李重山心里钝钝的疼。
江逝水定了定心神,回头看他:“将军有什么事?”
“我……”李重山指了指他的枕头下,嗓音低哑,“逝水,我在你枕头下边放了一把匕首,要是晚上有什么事情,你把它拿出来。”
没有太大的反应,江逝水淡淡地应了一声,就转回去睡了。
房里静静地燃着安神的香料,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江逝水已经能在没有李重山的地方安然入睡了,有李重山在的话,可能还需要努努力。
他把自己整个都埋进锦被里,深吸一口气。
困就睡罢,折腾自己算怎么回事,又不会伤到李重山分毫。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独自挣扎到了后半夜。最后他索性把被子扯过头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乎快把自己闷死时,他身边的人伸出手,把他盖过头顶的被子扯下来,很轻地捋了一下他的头发,像风拂过。
*
江逝水再醒来时,已经是日头高起的时候了。
李重山早已经离开,门外的容淳小声地问守在外面的人:“逝水哥哥还没醒?”
传来的是吴易的声音:“小公子晚上睡得迟,陛下先去和燕郎玩儿吧。”
顿了一会儿,容淳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好吧。”
江逝水难得地赖了一会儿床,睡足了才起来。老管家年纪大,江逝水没有让他跟过来,伺候的都是将军府的人,由吴易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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