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忍了半天才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血肉模糊的男人。非是他自虐,而是只要看看那恶心的画面,身体里被□□和发情支配的只想啪啪啪的躁动火焰顿时熄灭不少,啥兴致都没了。
祁思喻自虐了半天,脑海中渐渐恢复清明,慢慢凝聚出一丝灵力集中于手腕处。不过几秒钟时间,两只手上的手拷便尽数断裂。也幸亏这东西是那种玩具型的,要是警用的,肯定不会这么轻松,必得多费些功夫。之后,他又集中灵力打开脚腕处的手拷,这才恢复了自由。
祁思喻赶紧从床上爬下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稍微能穿的衣服。没办法,这衣柜里放着的不是情趣内衣就是用于角色扮演的护士服之类,也就身上这件稍微能看。
他掀开窗帘,发现窗户是封死的,看来只能走门了。可惜随身带着的符箓不知道被他们扔到哪儿去了,要不事情就简单了。
祁思喻动作极轻的推开房门,只留了一条非常小的缝隙,大眼睛凑上去往外看。就见外面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彪形大汉在喝酒,正是谢丰瑞的保镖。
俩保镖显然没看到祁思喻开门,正全身放松的一边喝酒一边猥琐的聊天,反正谢丰瑞折腾小情儿,向来没个几小时出不来。
就听保镖甲道:“啧啧,五少真是艳福不浅,那小美人细皮嫩肉的,都赶上牝人了。就是不知道这一番折腾下来,还能不能剩下一口气。”
保镖乙喝了一口酒,跟着感慨,“可不是,我给他换衣服的时候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要不是五少在一边看着,我都恨不得对着他撸一发了。希望五少能给他留口气,让咱哥俩也尝尝味道。”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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