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动作一摇一摆,血液一滴滴顺着斑驳黄锈刀尖落下。
身形佝偻的人一步步踏着步子,空荡荡的衣袖轻轻摇摆。在经过摄像头时,安时点停,放大画面然而只能看见模糊一团。
安时当即切换到银杏树丛那边,这个摄像头安在一栋宿舍楼三楼位置,错开银杏树,刚好能拍摄整条道路。
零点三十五分。
那个枯瘦身子出现了,路过路灯,黄橙灯光照亮那人身上格子衬衫。只见那人停下脚步,沾满血腥的双手在灯光下微微抬起,像欣赏艺术品般,那人翻看自己的手,下巴微仰,路灯照出那狰狞恐怖笑容。
咔
视频暂停,安时截下这张图片发到自己手机上。
这时白布拉开,兽医从内走出来。
“喵~”奶猫迫不及待从安时跳到地上,双爪着地,缠着纱布的爪子吃痛,奶猫一个不慎跌倒在地,赶紧爬起来又跑进去,蹲在台下,昂头看着打了麻药昏睡着的老橘猫。
席沐阳跟着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跑到老橘猫面前,双眼紧闭的老橘猫尾巴、耳朵、腹部全部缠上白净绷带。
“怎么样了?”
兽医摘下口罩,向安时说老橘猫伤势:“刀刃穿透腹部,避开了重要部位,暂无生命危险。耳朵和尾巴创伤已经清理干净。这几天需要严密观察,腹部创伤需要尤其注意,我们在里面发现残留铁锈,很可能引起感染。”
“这只橘猫已经过了十六岁,伤口复原需要较长一段时间,而且之前它体内营养严重不足。若和之前一样,伤口很难痊愈。”
“另外,猫咪耳朵和尾巴的缺失对它们不管生理还是心理都有很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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