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才能喘过气来。
“容华,过来。”长宁拍了拍榻边。容华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皇帝身边坐下了。
“别动。”
然后皇帝就这样笔直地看着他。
容华不敢动。皇帝仿佛把他当成了一幅画,他若是一动,皇帝就看不到想看的东西了。
容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该看向何处,他不敢对上皇帝的眼睛。皇帝眼睛既黑且深,刹那间看到就会忍不住赶快转过目光。
于是容华的目光就虚虚地越过皇帝的肩头,落在墙面上的冬雪空庭图上。窗外的阳光好象已经渐渐变弱了,但容华仍能清楚地看到那幅图上的印章——“小鹤霜庭”。
小鹤霜庭?那岂不是名满天下的贺容予的画?也是,皇宫中总不缺好东西……
容华正在胡思乱想,一阵轻而薄的熏香味道已袭到面前。皇帝的唇覆了上来,吻住了他的眼睛。
只不过一瞬间,这个黑暗的,湿润的吻就结束了。皇帝低声说:“容华,下去吧。”
容华默默退了出去。
回到家中,他展开皇帝叫他练习的字帖。
那是一幅好字。笔锋潇洒无拘,但笔画中又有平和宽广的大气象。
主人的印章是小鹤霜庭。
容华掩卷,若有所思。
容华得了皇帝赏的字帖,一有空闲就窝在家中练字。
容华本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更何况皇帝亲口嘱咐了,他当然是拼了十二分力气练习。
这日容华下了值,照常立刻回家,准备练字,长宁的寿辰是十一月初二,只剩下一个月了,但他的字离贺霜庭的字还差得远,只能说勉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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