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很。”说话间就摸了几片金叶子赏给小童。小童忙收了,道:“一会儿师傅卸了妆就来给您老人家敬酒。”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容华满心思都是谢曼儒与何问声的逼问,听到紫相要过来敬酒,面上挤出了个笑脸,心中却一片漠然。
也幸好小童过来打了个岔,片刻之间,容华心里已经清明许多,不待谢曼儒再问,容华便抢先道:“我并非是有意欺瞒老师,只是当中事情说了只怕污了老师与王爷的耳朵。”
谢曼儒道:“迂腐之调。快说。”
容华无奈道:“是走了如乐公公的门路。”他心里想得清楚,此时再编一个高官出来,谢曼儒只消一问便知有假。再者此事,本来就是如乐为他一手办妥的。
谢曼儒听了,不由吃了一惊,将容华又仔细看上一眼。
容华并不知道如乐是什么人,谢曼儒却十分清楚——如乐是太上皇衡光的人,放在长宁身边是当作父子两人的传声筒,也是帮衡光看着长宁,不可与一般太监总管相提并论。
谢曼儒没想到会牵扯到这个人物身上来,慢慢道:“如乐是皇上身边人……我一向以为他还本分,怎么也插手起这些事情来了。”
容华不再多言,他说了个如乐的名字之后就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让谢曼儒自去以为他是说破了秘事,怕得罪如乐。
谢曼儒心里也被搅乱了,但仍和颜悦色道:“你再去吃两杯吧,不用陪着我了。”
容华忙应了是,立刻就退了下去,匆匆到刘文致席前,道:“我先回去了。”刘文致讶然:“等会儿紫相要过来啊,你不等着瞧一瞧?”
容华装做不闻,径自去了,心
第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