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宁听他说完,并不说话。室内只听到钟摆之声,谢曼儒与如乐均是屏息凝神。
又发了半晌呆,长宁才对谢曼儒道:“你错怪如乐了,也错怪容华了。如乐的人,不过是跑了个腿。这事情是朕亲自交代了吏部尚书秦绪雍要他办的。”
此话一出,谢曼儒与如乐都吃了一惊。
谢曼儒是没想到容华真是得了长宁的帮助。如乐本还在担忧长宁怎么打发理郡王,没想到长宁竟然大方说了实话。
长宁又道:“如乐,你出去。”
如乐唯唯诺诺应声而出。
室内只剩下舅甥两人相对而坐。谢曼儒见皇帝仍是一副木头塑像似的表情,心下不安。
长宁忽然问道:“你知道如乐的来历么?”
谢曼儒忙道:“臣知道。如乐是衡光初年就跟在衡光帝身边,后来被派到平王府去服侍平王。皇上就是那时候与如乐结识的。”
长宁的眼睛弯了起来,露了点笑意:“知道还跟他过不去?他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谢曼儒听了这话,又怀疑长宁是否有意袒护如乐,但不敢打断长宁的话,只能默默听着。
长宁又道:“然而你并没有做错。纤纤不伐,必成妖孽啊,你懂得要防微杜渐,很好。你尚明白的道理,朕怎会不明白……倘若如乐真有不法之举,朕也是绝饶不了他的,你放心,朕身边的人,一举一动,朕都看着呢……”他声音渐渐低下去,也冷下去,跟覆在枯草上的秋霜似的。
谢曼儒一时生出长宁是在敲打自己的错觉,不由轻轻叫了声:“舅舅!”
长宁微微一笑,握住谢曼儒的手,道:“容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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