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燎原。
每一息，都有上万的将士战死。
后方的军士，却前仆后继，冲往前方
“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
无数人抬头看天，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那些厮杀的画面，仿佛带有感染力一般。
他们看到那些画面，内心震动，难言的情绪蔓延，有悲，有激动，还有愧疚。
“……到底是什么？”
天穹上的画面，越来越凝实，那些浴血在战场上的将士，似乎要活了下来。
“那是天兵天将吗？”
“难道，真的存在仙神吗？”
无数人看天，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另一边，林朝站直着身子，生机在不断消逝，即便他有着长生者的天赋，拥有无穷的寿元。
可是……他的头发，也有不少变得发白。
强如九阶，寿元几乎无尽。
可是，此刻的林朝，却第一次体验到那种衰老之感。
“结束了吗？”
他抬头看天，眼中有笑意。
或许，就这样结束也不错。他的寿元无尽，总不能再这里待一辈子吧。
“可惜了……”
林朝微微叹息。
可惜，生死是对等的。
他无法真正见到蔚蓝之军的复活。
等他的生机完全耗尽，等他将石书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他将会真正消散。
而蔚蓝之军……或许会真的重返人间。
“这样也好挺好。”
若他为灵玄。
灵玄想必也会这般。
第三百二十二章 剧终人回（长生者篇结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