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要装下去,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对决来的痛快。”
“说得好!”钟离暒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这忙,我帮了。”作为西楚王爷,他自小到大什么事没做过,好事坏事通通都有,也不在乎这一件两件了。
“如此,就有劳兄长了。”顾潍津饮尽杯中之酒,有了钟离暒的帮助,他们目前的困境便可迎刃而解。
不过这个困境解决后,等待他们的是更大的困境,到时候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翌日清晨,侯府一大早便放起了鞭炮,鞭炮声震耳欲聋,吸引了不少百姓围观。顾潍津与管家众人搬出几麻袋铜钱,向过路的百姓分发。以“赵侯爷腿伤痊愈,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行走”为由,感恩派钱,消息很快传的街知巷闻。
不过过了一个时辰,各府送礼祝贺的人便挤满了侯府。
赵弋坐在坐在主位之上,一身白衣,面无血色,看起来倒像是经历了万般痛苦。
“周公公,多谢陛下关怀,微臣不胜感激。”虽然面无血色,赵弋的话还是中气十足。
“赵侯爷客气了。”周公公仔细打量着赵弋,看赵弋的这个状态,不像是装的,“看来这位西楚王爷确实有些本事,能治好侯爷的顽疾。”
“臣妇也没想到,王爷如此本事,治好了我夫君的腿。”顾潍津的气色不差,他缓缓走到赵弋旁边,为赵弋披上披风,“夫君,王爷说你还要静养些时日,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这话虽是对赵弋说的,顾潍津却看向周公公。
“是老奴不好,打扰了侯爷静养。”
“周公公见外了,臣妇知道,圣上关怀,我夫君的身体恢复后,一定入宫向陛下请安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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