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眼中,顾潍津的品性更是那得。
“那怎么能一样?”他自成年后,便经常外出游历,在外面,谁还管他是不是丞相的儿子,他想要吃饱饭,都要靠自己的努力。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养出他这般随性的性子。
顾潍津和赵弋回府时,天色已暗,府中众人多半已经睡下,只有管家一人守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
“夫人,房间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收拾好了。”下人们忙活了多半天,终于按照顾潍津的要求布置好了房间,不过,房中的那两张木床,着实有些碍眼。府中的下人都在讨论,侯爷和夫人是不是还没有和好?
房屋的设计,都是出自顾潍津之手,听到管家布置好,他自然是觉得开心。“还好房间够大,咱们一人一张床,这样就不用睡在地上了。”顾潍津有些佩服自己的机智。
“...”不过这一点,赵弋并不觉得开心,不过他转念一想,好歹在这屋里有了他一席之地,其他的事嘛,时间还长,以后还有机会。
顾潍津躺在床上,他与赵弋虽同处于同一个房间里,不过两人之间正好立了一面屏风。这屏风极大,立在这里,房间就被分成了两半,倒像是把他们隔开了很远。
“今天在外面的时候,我感觉你好像极为不喜欢那个南瑾的人。”赵弋的声音从屏风的另一面传来。顾潍津一向很好说话,赵弋极少见到他这么讨厌一个人。
“你发现了?”他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明明他内敛了好多。“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年,他刚满十八岁,第一次得了父亲的允许,从家中拿了些银两出外游历。父母对他说的人心险恶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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