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确实是奴才错了。奴才甘愿一死,还请侯爷放过我的家人,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赵弋闭上眼,转过身去,他终究是心有不忍,“我不会为难他们。”
管家朝他三叩首,面戴笑容,拿出藏在袖口的短剑,刺向腹部,倒地身亡。
站在顾潍津身后的钟离暒叹了口气,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这一夜,安乐侯府十分平静,出了顾潍津、赵弋与钟离暒,没人知道侯爷的院中到底出了什么事,管家与刺客的尸体,钟离暒派手下悄悄处理掉了。侯府对外宣称,管家偷了夫人的首饰与银两,不知所踪。管家的家人,顾潍津也托钟离暒将他们带回西楚好好安置。
“事情可都办妥了?”自管家死后,赵弋的心情一直萎靡不振。顾潍津知道,尽管管家背叛了他,他的心里也很难过。
“我和钟离暒都安排好了,他们会混在商队里出城,一路向西,用不了几天就能到达西楚境内。”把他们留在凉国,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送去西楚是最好的办法。“西楚那边,有钟离暒的人接应,放心,不会有事的。”
“谢谢。”若不是顾潍津想出的办法,他还不知道管家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客气什么,大家都不是外人。”顾潍津知道赵弋难过,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安慰赵弋。这种事情,只能让他自己慢慢消化。
“我知道管家他不是坏人。”就算到了现在,赵弋也没办法把他当成坏人,“我不会怪他的,若是要怪,这些全都要怪宫中那位。”
若不是慕容清一直想要置他于死地,又怎么会有如今这些事情?赵弋心里明白,谁人都没有错,错只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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