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通知医师过来。”
“说起来,顾家的一对双生之子样貌相似,见到夫人就如同见到顾公子一般。只是不知道顾公子若是扮做夫人的模样,会是什么样呢?”
若斓衣的这一番话,确实是吓到了顾潍津,他自从扮做长姐顾烯炆样子到现在,除了被黎叔怀疑过,还是头一次被人拆穿身份,“若医师真会说笑,舍弟堂堂七尺男儿,怎会扮做女子呢?”
他自问装扮的无懈可击,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这个若斓衣到底是从何发现的呢?
虽然顾潍津百般掩饰,但是若斓衣并没有打算让这件事情糊弄过去,她心中已有了一个答案,若是真的如她猜测的那般,那必定会是闹得满城风雨的丑闻。
“斓衣,不要闹了。”赵弋试图帮顾潍津掩饰过去,“你这样说,烯炆她会觉得尴尬的。”
“不过就是闲聊罢了,赵侯爷你何必这么认真呢?”若斓衣笑着瞧着顾潍津,“我与夫人第一次见面,觉得投缘,就多聊几句,夫人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与若医师一见如故是我的荣幸。”顾潍津往后退了几步,有意躲着若斓衣的目光。
“夫人,你不知道,我常年久居宫中,没有陛下的命令,甚少出宫。在宫中,诸位娘娘一直都说夫人是位才女,才貌双全,尤其是那长琴弹得极好,今日有幸见到夫人,我想听听夫人的琴音,不知道夫人可否赏脸呀?”
顾烯炆的琴艺确实出神入化,许多人都慕名而来。可是这是顾烯炆,不是他顾潍津。顾潍津与他姐姐顾烯炆不同,最不擅长的就是长琴,所有乐器之中最为擅长长萧。这一点,赵弋是知晓的。
“斓衣,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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