炆不一样。但究竟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出来。
“王爷。”顾烯炆第一次见钟离暒,不知道往日他与潍津是怎么相处的,只得先向他行了礼。
“不对,不对。”钟离暒往后退了几步,眼前这人不是他往日见到的顾烯炆。往日顾烯炆见他,总是唤他兄长,语气态度都要热情很多,跟他也没有这般见外。
“王爷,哪里不对?”赵弋当然知道是哪里不对,只是顾潍津的身份不能说出来,“这人就是烯炆呀!”
顾烯炆察觉到赵弋使得眼色,急忙改口,“兄长,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刚刚起床没什么精神,所以冷淡了些。”
虽然顾烯炆这么解释,钟离暒却不相信。记忆里,他那个妹子鬼主意多,总是想着法的坑他,眼前这个人截然不同。
“是吗?妹妹,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结拜的时候,你给了我什么东西?”顾潍津与钟离暒结拜的时候,二人交换了结拜信物,这事,赵弋是知道的,只是他没办法在这时讲给顾烯炆。
“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吗?顾烯炆觉得委屈,竟要落泪。“亏得我把你当做兄长,你却这样试探我,叫我好生寒心呀!”
听到顾烯炆这么说,钟离暒急忙道歉,虽然道了歉,却还是觉得眼前这人并不是自己以往见的那个顾烯炆。可是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想象的两个女子呢?钟离暒闹不明白。
“王爷,今日找我是所谓何事?”赵弋不敢让他再瞎想下去,急忙转移了话题。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担心你的状况,就过来看看你。”赵弋闯宫滚钉板那日,他原本想去帮忙的,只是被随行的侍卫拦了下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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