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人知道。二是他长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与这个钟离暒不对付。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故意作弄我的。”
钟离暒与顾烯炆的关系,真可谓是不是冤家不对头,若不是因为顾烯炆已经成婚,顾潍津真想把他们撮合到一起。
钟离暒看着赵弋与顾潍津,许久未见,赵弋的脸上已少些不少戾气,如今的眼神也一直围着顾潍津转。而顾潍津虽然在与他说话,可手里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在帮赵弋剥桔子。两个人很是恩爱,这副恩爱的模样,让他心中有些莫名的感动。“不管怎样,你们两个活着就好。”
当初知道顾潍津与赵弋“过世”的时候,他很是难过,每天都抑郁寡欢,若不是兄长拦着,他一定会去凉国找凉帝,去找他好好理论一番,就算是舍了这条命,也无所谓。
“让兄长挂念了这么久,是我们的不对。”自从顾潍津与赵弋在玳瑁山上常住后,他们的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对于他们而言,这种平静是幸福的源泉,他们不想轻易打破这份平静。
三个人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在西楚住了小半个月,顾潍津才和赵弋离开。离开前,赵弋破天荒的话多起来。不仅张罗着和钟离暒喝酒,还在出发前两日为钟离暒寻了门婚事,女方是西楚尚书令的独生女。
顾潍津也曾见过那姑娘几面,温柔腼腆,与钟离暒的性格正好互补。两个人便趁着钟离暒醉酒不清楚,亲自上门帮他定下了这门亲事。
亲事定下后,赵弋的心情好了很多。每天带着顾潍津东逛西逛,买了很多东西,一笔笔账单就这样送到了王府中。
顾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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