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约三秒,“真的很想学?”
“……”瞧他问的,怎么感觉是她想要的不行。
“我这不是为了你么!”
扯么,谁不会?在安氏字典里,再没理也得扯出一个理来。
“乖。”这话大概又说到了某位爷心里的柔软处,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那行,你先让让,你太重了!”
西陵昂没有反驳,又一个翻身,动作娴熟的一秒就转换了彼此的位置。
安妞儿正想松口气,所谓的压与被压的问题,就是谁掌控主导权的问题,话说,她翻身做了老大,怎么弄还不都是自个的事?还没高兴完,男人就道:“想学老子教你就是,免费!”
纳尼?感情他还有想过收费的问题?某妞眉毛拧成了麻花,直觉告诉她,有一种名为危险的东西正在靠近。
“嗯,西陵昂,我开玩笑的,我还是不学了。”
不学?能由得她变卦就不是昂爷的作风!
“乖,放心好了,老子包教包会,还不收学费!”
好冷的笑话,某妞打了个寒颤,完全笑不出来。
“西大叔……”
“乖,勤能补拙在于一个实践,多练练就好。”男人的语气正经的不像话,完全是大领导教导好下属的只字真言。
而到底是勤还是擒,又或者是禽,补的是拙还是捉,最后是实践,还是死贱,安妞|儿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什么叫作死?她这就叫!
有事没事和人家讨论什么压与被压的问题,这下好了,她总算明白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她都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死前她总结出一个结论,关于
第218章 有一种默契叫——战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