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钱庄借过两回钱么,你说过,他给的利钱很多。”
“就是他。”崔氏恨的咬牙:“前些时候他又借了一大笔银子。不过这次他没还钱,带着银子跑了。”
“这样大的事你怎的就没说一声。”卢夫人一听急的猛然站起,指着崔氏就开始数落起来:“我们将银子交给你便是信你。哪知道,你你……”
“姐姐。”崔氏并没有反驳卢夫人的话。反而垂头抹了一把泪:“我又哪里晓得他敢这样胆大,京城里谁不知道那钱庄是我君家开办的,谁敢拿了我们的钱跑,偏生他就敢,这不,我一得了信怕众位姐姐着急,便先叫人去追,我家相公又知会了各府衙门。正在捉拿钱得海呢,那钱得海跑了也没多少日子,怕过不了几日便捉到了吧。”
“但愿如此。”卢夫人听崔氏这样一说,想了一会儿也觉得很有些道理,钱得海不过是个商人,君莫为可是内阁大臣,有他知会各府衙门,想那钱得海插翅也飞不到哪里去,脸上也有了些笑模样:“倒是我急了些。”
崔氏哀叹一声:“谁又能不急呢,就是我也急的什么似的。”
卢夫人即是问清楚了缘由。心下就有了些谱,笑了笑道:“咱们心里有数就成了,只今儿你家围了那些人还是赶紧想个法子散开的好。”
“正是呢。”崔氏点头:“这不。我刚叫人拿银子去了,总归今儿这样的大日子,轻慢不得。”
她那个得字才落地,就听院中一阵吵闹声,崔氏恼的皱了眉头大声道:“什么人这般喧闹?”
咣当一声,红木花格门被推开,张薇横眉立目的带了几个丫头就这么闯了进来,她一进门指了崔氏就问:“君夫人,
第二一五章 碎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