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记错,我记得清清楚楚,真是结了六百多斤,还不是什么好土地,我当时也吓着了,想着这物件产量高以后多种些,可我爹硬是不叫我再侍弄地,说是我是要考状元的,怎么能当下里巴人,我……”
“你倒是真真有能为的。”严承悦摇头叹息一阵:“杨兄,若是能回家,你便将你种的物件带来叫我们看看如何?”
杨远青约是没听清楚,并没有回话,严承忻又问了一遍他才答应一声:“成,怎么不成。”
三人见他醉的着实厉害,便结了账带他出去,还没出门杨远青便不算了,大着嗓门嚷了起来:“说是我请客,怎么叫你们破费,我杨某人说话算话,我请案,我,我这就掏钱。”
说完掏出一块银子便往柜台走去,众人见他醉了,了清与他一般见识,倒真收了他的钱,将严承悦的银子退还回去。
严承悦无奈苦笑,拽着杨远青出了饭店,又摇醉他问了他的住处,叫了一辆马车将他送回去。
待严承悦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李鸾儿整等了一日,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问考的如何,严承悦笑着答了一句不错,换下衣裳之后一边吃饭一边和李鸾儿讲了今日碰到杨远青的事,说起杨远青一个读书人偏爱种地的时候,李鸾儿倒是笑了:“民以食为天,照我说,这杨远青说不得在种地上能种出些名堂来呢。”
严承悦一听立时道:“娘子算是说着了,正是如此,他真种出高产的粮食,据他所说,他种了半亩竟是产了六百多斤。”
“哦?”李鸾儿更加惊奇:“是什么样的粮食。”
听严承悦形容了一阵,李鸾儿猛的一惊:“竟是红薯?”
第五零四章 状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