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奴家怕极了,侯爷饶命啊,奴家再不敢打趣侯爷,定当好好伺侯您老人家。”
李鸾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啊,真是越过越显的年轻了。”
待进了花厅,李鸾儿又赞叹一番裴家花草之多之好,和裴夫人商量着再在裴家买上一些春兰,说笑一阵这才咳了一声说出本来目的:“夫人,我记得您家三娘子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可说定了人家么?”
说到她家三娘子来,裴夫人就是一阵的愁绪:“哪里说得对啊,我们家虽然瞧着好,看起来极富贵的,可我们也只是富,这贵字是万万不敢提的,那些高门都瞧不起我们商家出身,低门寒酸之家我又不忍叫三娘嫁过去,三娘瞧着她两个姐姐嫁的好,便也不乐意嫁到商家,一直想寻个有官身的,只是……”
说到这里,裴夫人实在忍不住长叹一声:“你也晓得的,那些进士举人的是有寒门出身的,倒是愿意娶我们三娘子,可那样的人家我又哪里放心叫她嫁过去呢?三娘子在家里那样娇养着,也不是我自夸,吃喝穿戴上比那些高门大户都要好上许多,要嫁到寒门小户人家,她又哪里受得住,不说这个,便说我们给陪嫁了许多好东西,叫她一辈子吃喝不愁也成,只是到底寒门小户,我们也不晓得人品规矩如何,万一是贪图我家钱财,到时候苛待三娘子可如何是好,每每思及,我就愁的吃不下饭去。”
听裴夫人这么一长通的唠叨,李鸾儿也跟着叹息:“儿女都是债啊,幸好我家那四个臭小子如今年纪都小,要到了正当年的年纪,怕是我也愁的吃不下饭去,旁的不说,他们真要说新妇的时候,人家一打听,喝,家里有一个母老虎般的娘亲,谁家乐意把
第五零五章 说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