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晚带你进学,书院的山长与我是好友,我已拜托过他,想来你在书院的日子不会难过,只咱们是来读书的,并不是来享福的,日子清苦些是有的,你也莫嫌苦了,要仔细读书,若有不懂的便请教先生,再有什么为难的事就到家里来,总归是不会叫你一个小人儿为难的。”
“谢过姑丈姑母。”拴子笑着答了一声,便要告辞去李连树家。
李鸾儿见此,怕拴子头回进京不好寻摸,就叫辰逸兄弟几个与他一处去。
待坐上严家的马车,拴子便问辰远:“今儿午饭的时候我见姑母脸色不怎么好,似是很生气的样子,还有那个来访的许大奶奶也不见,到底如何了?”
辰远一听立时压低了声音道:“可不是么,今儿母亲确实不高兴,可不是因着你,全是因那个许大奶奶,因着许家,不说母亲,便是父亲都有几分怒气的,我只与你说,你莫跟旁人说。”
辰远口中说着只与你说莫与旁人说,可他人精一样的又哪里不明白秘密只有一人知道的时候才叫秘密,入了第二人的耳那便有可能传的天下皆知,只他确是故意如此说的。
见拴子点头应承辰远才道:“先前不是那个许大奶奶带着她家大姑娘来拜访么,原这些年舅母不在京城,都是托娘亲帮着照管她们孤儿寡母的,这许大奶奶为了在许家能过的好一些,也为着给她大姑娘多争些东西,便一直狐假虎威,只说与舅母姐妹关系极好,又说跟娘亲也很亲近,时不时的倒是来拜见一下,原这也没什么的,只今儿……”
说到这里,严辰远叹了口气:“有些人便是如此,有了银子想要金子,有了金子想要珍珠,总归是贪心太过,许家也是这般,眼瞧着
第五六三章 亲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