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掉吗?”
“……”药研被问得哑口无言。宗三之所以会变成那样,全是当初为了救他所致。所以鹤丸的诘问他一句也回答不出来。
烛台切光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夹在两人中间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被村民叫去的花梨回来了。她一走进屋子就感觉到了两人一球奇怪的气氛。
花梨看着一声不吭的两人一球眨眨眼并没有多问。
屋子的主人回来了,原本在说的话也在不知不觉间停下。药研看了眼好似什么都没注意到的花梨,在她感受到目光看过来时又飞快的撇过了头。
鹤球则是蹦了两下,然后特别自然的蹦到了花梨的头顶上蹲好不动了。
烛台切光忠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在花梨看过来时又闭上了嘴巴。
花梨没有看懂两人的欲言又止,也不是很在意。她是过来告诉两人可以去吃午饭了,至于之后是留下还是离开全凭他们的选择。不过花梨倒是没有想过两人会留下。
药研和烛台切光忠吃了一顿食不知味的午饭。好几次他们想说什么却都被鹤球插科打诨地打岔了。
午饭过后,花梨依照往常的作息进山修习。说是修习,实际上花梨只是为了避开村民所想的借口。她正在山顶绘制阵法,而这件事她并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这个阵法是的场静司当初像是游戏一样教给她的。用那位年轻有为的当家的话来说,那只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虽然说是能够千里传音,但自古以来就没有人成功发动,在的场家完全就被当做学习阵法的入门教材来使用了。花梨在被纳入的场家羽翼下之后,的场静司便将这个教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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