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后,沈沧望向殷涔的面色就有了重重心事,这个在草丛中翻飞起舞的半大少年,可以逍遥撒野的年月已然不多。
某日平靖校场训练结束,沈沧照旧收了刀马,跟殷涔说了一件事,“将军派人传书,军中有要务须得我返回一趟,夜间我就会启程,我不在的期间你训练照旧,刀留在室内场,不准带出外,明白吗?”
殷涔一愣,突然又要走?此时他已不再是无赖小儿,不能再捆住沈沧大腿哀嚎不准走,只是静静抬头问道,“要去多久?”
“快则半月,慢则半年。”沈沧如实回答。
“你还记得吗?你说过如果我有一日打败了你,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记得,训练交手你早有打败过我,你说吧,我必然允你。”
“只一件事,无论你去多久,无论你要做什么,都必须回来找我,无论我在哪里,你都要找到我。”殷涔一字字吐出,似要将整段话刻进沈沧心里。
沈沧停了片刻,“你出生起我即应允护你一世周全,从未改变。”
“那便好。”殷涔淡淡回道,不再看他,怕再也藏不住目中难舍。
夜间沈沧离开,殷涔站在屋内,朝着城门的方向,心里默默将誓言又念了一遍,他不去送,也不愿看,那个人锦衣蒙面,策马离去的背影。
第7章 烈焰
沈沧不在的日子,殷涔体会到了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心情,本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而今看山是堵,看水是闷,策着马在校场跑到气喘,舞着刀到汗湿衣衫也无济于事,青山刃划过蜡烛,一抹烛火跳跃在刀尖,云氏刀诀已默记于心,殷涔在室内跃动翻飞,身形轻盈至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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