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军官汉子飞驰向前,将他和殷苁包抄在内。
见是两个半大小儿,骑马的军官们不以为意的笑了,其中一个举着刀,瞪着眼睛朝殷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饱含肆虐。
殷涔见这队军卒打扮,确定不是如他一般的中原人,个个高鼻深目,眼珠色泽如琉璃清浅,为首的军官并未将殷涔放在眼中,对举着刀的军汉说了几句异域话,军汉一把跨下马,提着刀带着阴邪笑意朝他步步逼近。
殷涔心知对方想一刀了结他和殷苁,他将殷苁护在身后,军汉咧嘴一笑,挥刀直直向前,殷涔飞身向前迎击,待近时却偏身矮过,架肘抄拳向上,辛家二十四手化掌为锁,勾住对方喉头,内力贯穿指尖,随着一声爆喝竟生生将对方脖颈捏断了!鲜血如泉般涌出,殷涔胸腹微喘,这是生平第一次取人性命。
为首的军官似完全想不到出现此等局面,调转马头对着殷涔,眼中神色不辨,四周骑马的军汉们早已按奈不住纷纷下马,包抄住他和殷苁的范围越来越小,殷涔一手护住殷苁,一手奋力与军汉们交手打斗,手无半寸兵器,又分心要保护他人,殷涔渐觉力不从心。
但始终记得那句,此后再不会让苁儿被人欺负,而今面对重重包围,殷涔想起死不瞑目的养父母,心中拼了命也要护殷苁周全。
电光火石间,殷涔忽觉手中一空,殷苁已被为首的军官拎到了马上,一只弯月匕首对准了她的咽喉,殷涔双膝一软,当下跪地,颈上也架上了一柄白刃,旁白的军汉正要动手,为首的军官突然开口,用的却是异域口音的中土汉话,“留下他,带回去。”
动手的人愣了愣,极不情愿的松开手,将殷涔用麻绳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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