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相也不例外,这毫无疑问是更先进的治国之策,但从人治到法|治,其实是一个漫长的发展阶段,现如今,也许时机远未成熟。”
陈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殷涔说完,看到陈佶的眼神吓了一跳,“为何这般看着我?”
“他日我定向梁太傅请求,你与我一同听课。”
“这可使不得,梁太傅可是帝师,我不过一介武夫,太傅被你这请求气到就不好了……”
俩人正说着,艾公公来敲了门,柔声说道,“殿下,刚宫里的小谭子过来送了请柬,皇后和韩王殿下邀您参加下月初的韩王生日宴。”
“知道了,请柬搁下,你先出去吧。”
陈佶叹了口气,对殷涔说道,“韩王就是皇后的亲儿子陈仪,比我小一岁的弟弟,课业荒废,成日游手好闲,以前在宫里一同上梁太傅的课,策论半个字答不上来,课后被小谭子唆使着,带着一众弟弟溜出宫吃吃喝喝,遛|鸟斗蟋蟀倒没少干过。”
说着拿起那花花绿绿的请柬,看着忍不住噗嗤笑出来,“连做个请柬也这般大红大绿,每年生日都想着法儿的玩花样,闹得宫里鸡犬不宁,不知道今年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殷涔说道,“始终是皇弟,母亲又是当今皇后,殿下还请多忍耐。”
“嗯,皇后待我始终是不错,也因着她的庇护,后宫那些妃嫔们的缠斗也从未殃及到我身上,年年陈仪和皇后的生辰我也都备足了礼。”
陈佶想起什么,双目突然有了光彩,“今年生日宴,不若你同我一道去吧。”
“这……不妥吧,我只是府中侍卫,如何进得了宫。”
“无妨,太子近身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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