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找不出一寸热乎气。
正巧一户人家开了院门,挑着一担柴正要进门的大叔看到浑身湿透的二人,惊了一声,“怎么淋成这样,快进屋烤烤火,别看春天了,这雨可淋不得,一会功夫就能病倒。”
殷涔笑道,“大叔你不也刚冒雨去打柴?”
大叔呵呵一笑,“我们习惯了,再说回家就能烤个热乎,你们一看就是京城过来的公子,淋成这样,回去不得躺上十天半月的,别说这么多了,快进屋让你婶子弄点热柴热水啥的。”
说罢拉着二人进了屋,一个包着头巾正在做饭的妇人自灶台匆匆出来看了眼,丝毫未对自家男人带回陌生人感到惊奇,倒是也被二人湿淋淋的样子吓一跳,对正帮忙烧火的小男孩说道,“小虎快去隔间生堆火,让两位公子把衣衫烤一烤,这穿着怕是要生病。”
名叫小虎的男孩果真虎头虎脑,自灶台勾出几块正烧着的柴,弄到隔壁屋子,又抱了一小捆晒干的木头进去,不一会小火堆就燃了起来,他站房门口招呼着小手让殷涔和陈佶赶紧过去。
二人进了屋,小虎留了一堆干柴在火堆旁,让他们自行添加,然后又去帮母亲做饭去了。
殷涔打量这屋子,似是冬月里用来熏肉的屋子,中间的火塘堆也是烧惯了的形状,他招呼陈佶靠近火堆,二人坐在矮凳上,各自除去尽湿的衣衫。
外面天色已暗,房中只一堆柴火跳着光,殷涔脱下黑色外袍,里面一件雁灰长衫,松掉长衫系带,就只剩一件月白里衣。
一段纤薄锁骨横在肩头,陈佶顺着锁骨延伸的方向看过去,一路看进了衣衫里,殷涔鬓角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再凝成一颗细小的珠子
第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