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廊檐下灯笼的浅浅形状,沉默半晌,终于说道,“你我需万事小心,如今西北边防战事吃紧,朝堂之上风声鹤唳,稍有动作,皇上便会雷霆震怒,我虽是首辅,他人说我独揽大权,而只有身在其中,才知道所有人都心怀鬼胎,是敌是友,绝非表面可判。”
祁言之缓缓转身,面向赵纶,“止心,此一开始,无论成与不成,都只能当万劫不复,你,懂吗?”
赵纶也起了身,朝向祁言之深深一拜,“学生,明白。”
……
书房内灯火长明至深夜,两个身影轮番在窗纸上映出举手投足的身形,直至寅时初,一个浑身素白之人才匆匆作别,离了祁府。
书房内烛火此时方熄,祁言之走出房门,静静站在院中,今夜天空一片墨黑,月亮尽数被云遮了去,院中树影摇曳,角落里几盏长明灯映出唯一的些许光明。
祁言之觉得自己也似那长明灯一般,以微弱之势竭力燃着,在比夜空还要黑暗的朝堂官|场,这盏灯火想要燃出一片朗朗晴空……他微微自嘲一笑,一把老骨头,就当一把火焚烧了吧,看着灯能亮几许,能燃多久!
府外更夫又敲了更,他回过神来,缓步朝卧房走去。
书房屋檐之上一个墨黑暗影,嗖一下没入暗夜之中,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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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陈佶如常去了早朝,书房内只剩殷涔与梧叶儿,殷涔看着越发人高马大的梧叶儿,皱眉问道,“你确定?祁言之说皇后是个疯子?”
梧叶儿自信满满的点头,“没错,原话就是这样,一字不差,而且,说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吞了对方一般。”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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