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恼火,勒着马原地转了好几圈,十分忿忿不平,如此一来,他与元远山差了两筹,必得在第三局扳回来。
对着折桂的灿烂笑容,他只微微避开了目光。
陈佶上了场。
折桂安然落回了座位,秋忆人又打趣道,“你就不挂心你的太子哥哥?”
折桂坦荡一笑,道,“太子哥哥什么成绩都好,折桂心中不会因为一次成绩就看轻太子哥哥。”
秋忆人却跟着笑道,“哟,你这口气,是笃定太子赢不了世子了?”
折桂楞了一瞬,随即也笑开了声。
陈仪却胖墩墩的摇晃起了身,站到看台边缘,冲陈佶大力挥手。
太子哥哥,你的头号粉丝在此,要加油哇!
陈佶在看台扫视了一圈,又冲之前挥手的角落飞过去一个明目张胆的笑,随即大喝一声冲进跑道。
看台众人又是一阵轻微骚动,这频频被太子挥手飞笑的侍卫少年,到底什么来头?
连陈泽都忍不住转过头皱着眉搜索了一阵。
陈仪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冲陈泽和秋忆人大喊,“噢,我想起来了,太子哥哥看的是那个很会作诗的侍卫,那句什么来着,白日放歌须纵酒,就是他写的。”
“白日放歌须纵酒,”陈泽在口中重复念了一遍,又问陈仪,“你当真?”
“当真。”陈仪头点得双颊肉直颤。
“这诗不错,改日让他跟文渊阁赵学士切磋切磋。”陈泽冲一旁站立的高仁说道。
“是,老奴记下了。”高仁恭敬回道。
这说话之间,陈佶已纵马进了小山丘。
众人伸长了脖子翘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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