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涔笑道,“你什么都知道。”又说,“如果可以选,我宁愿一辈子做阿月的侍卫。”
陈佶心跳又快了,你说清楚,什么叫一辈子。
他望着殷涔,没头没尾的说,“阿月也是一辈子。”
殷涔一愣,这小子怎么精神恍惚?手背盖上陈佶的额头探了探,正常啊。
又问道,“阿月如今在朝中,除了梁太傅,可还有其他人是支持你的?”
陈佶回过神来,想了想道,“还有舅父,吏部尚书李宁远,我记得小时他极疼爱我,但后来父皇让我跟了皇后,便与舅父疏远了许多,但如今在朝堂上,舅父还是很关照我。”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陈佶又道,“父皇虽沉迷方术丹丸,但朝中事务他都清楚,并不昏聩,且生平最恨结党,我如今无权无势的,倒也不完全是坏事。”
陈佶点头,“阿月说的对,切忌表现出对权势的渴求迷恋,清清白白一个人,才最安全。”
随即又说,“所以,即便我是为了让你在朝中有更多助力,才想要入朝为官,但不能让皇上起了疑心,要以什么理由顺理成章的入朝,此事需要跟太傅好好商议。”
陈佶道,“多年前太傅便有此意,如今你我提出,他必然全力以赴。”
“敌人已经下了狠手,不能坐以待毙。”殷涔点头。
又对梧叶儿认真说道,“日后你要紧跟太子殿下,在府中,在外头,有殿下在的地方你都要在。”
梧叶儿点头如捣蒜,突然想起什么,怔怔问道,“平山哥哥,那岂不是,以后在府中都见不到你了?”
殷涔和陈佶皆是一愣,互相看向彼此,陈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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