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而跟陈佶说,“既然写奏折的是秦念衾,我们先去沧源县拜会他如何?”
陈佶也道,“也好,他定然知道更多,只看愿不愿意跟我们交底了。”
殷涔冲他一笑,“太子殿下亲自光临,还怕人不交底么。”
陈佶面色一尬,“都说了没外人的时候不用叫我太子殿下……”
殷涔故意四面张望,“没外人吗?”
梧叶儿双眼望天,你们一路都把我当傻瓜,哼!
进到沧源县内天色已黑,算算日子,距离离京刚好二十余天,按理说秋意更浓,但从黔中开始,便是白日如盛夏,夜间如寒冬,一天之间可过四季,三人的衣物每日脱了穿,穿了脱,好不麻烦。
此时夜幕中的沧源县,寒风四起,三人站在县衙前瑟瑟发抖,枯叶打着卷儿在门前飞舞飘落,看起来着实可怜。
梧叶儿上前拍门,无人应。
又扒着门缝瞧了半天,回头道,“平山哥哥,里面明明就有灯,干什么不开门?”
“再敲!”殷涔冻得打了个喷嚏,陈佶赶紧将人搂到怀里,心道这知县再不开门,他就要上前踹了。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张胖脸出现在缝后,拿眼瞟了瞟三人,在殷涔的刀上停留半秒后微微楞了下,问都没问直接说道,“知县老爷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儿明日再来吧。”
说着就要关门,梧叶儿急了,稍一用力,哗啦一下把门全掀了开,那胖子整个人露了出来,惊慌失措喊道,“你你你们是强盗吗?!知道这里什么地儿吗,都抢抢抢……到这儿来了!”
梧叶儿上去三两下捆住他的手,捂住他的嘴,“谁特么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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