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都察院左都御史邹横空,然而梁太傅神色隐有担忧,“皇上指定内阁首辅主审。”
“祁言之?!”殷涔和秦念衾双双惊讶出声,殷涔一拍脑袋,瞬间明白了整个套路,可不得是祁言之么,不得不说此次行事秋忆人心思缜密,从预谋到善后,每个环节都安插了心腹,且每个人都是朝中重臣,行事说话都极具分量,这一条阵线联起手来,的确很是棘手。
梁太傅走后,殷涔和秦念衾顺着仅有的线索推论了一番。
“如今看来是要等待会审当日,才知道翠山猎场到底发生了什么。”殷涔道
“那你我可就被动了。”秦念衾有些担忧。
殷涔想了想,“不妨等上一两日,梧叶儿这小子够机灵的话,应该会提前回来通报你我。”
秦念衾一歪头,这人有这么机灵吗?
殷涔看他神色,又补了句,“就算他想不到,太子也想得到,别急。”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殷涔和秦念衾便在院中见到了气喘吁吁的梧叶儿和一匹跑得快虚脱的马,殷涔和秦念衾忙着给人端茶,又忙着给马倒水,好一通忙活之后才又聚齐在书房。
梧叶儿不待问话便说道,“太子殿下……受了伤。”
殷涔心中一凛,“为何?”
“行刺之人本是刺向皇上,却被殿下飞身挡了一刀。”
“伤到哪里?伤势如何?”殷涔焦急。
梧叶儿比比右肩,“刀尖刺进了右肩前侧,太医跟我都看过,不打紧,只是要休养一阵子,这几个月怕是不能练功习武了。”
练不练功倒不打紧,殷涔手搭着梧叶儿的肩,“好好把事情的经过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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