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横流,听见问话,叮咣打铁的手停了一瞬,抬头朝殷涔看了片刻,“你要打刀?”
殷涔和凌海互看一眼,凌海问道,“你怎知要打刀?”
汉子面有怒色,“当日也有人开口就要找最好的铁匠,然而,”他指着凌海道,“帮你们打完这云家刀后,跟着就丧了命……如今这城内的铁匠谁人不知,抚南营的人碰不得,你们以为还会有人帮你们做这事吗?”
殷涔心中一凛,紧跟着问,“当日谁要找铁匠打刀?”
汉子却看他二人一眼,再不肯说半句。
凌海拉着殷涔进了汉子的铺子,不动声色在桌上放下一锭银子,说道,“我与他们不是一路人,也并不打刀,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汉子转头瞥见,放下正在打的物件皱眉走进铺内,却不拿银子,说道,“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们便是,听完赶紧滚。”
殷涔再问,“什么时候,什么人前来说要找人打云家刀?”
汉子提起此事仍旧满脸恨意,“约莫三个月前,有三个人来东城,挨家挨户地看我们打铁,足足看了三天,最后挑了两家。”汉子说到此处顿了顿,“我便是其中一家,三人中个头最高一人拿出一张图纸,问我们能否打造此刀。”
“我当即便认出这是抚南营的云家刀,此刀决计不可能拿到外头铁匠铺自来打,我心中怀疑得很,看这三人也不知什么身份,便推脱技艺不及,没接此活,然而我那缺心眼的兄弟因着家里缺钱,便接了。”
”过了一段时日,与他一道喝酒时他还说,再过几日那两把刀就造好了,拿到钱他就能把欠的债都还了,还能买上几亩薄田,跟老婆回乡下,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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