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殷涔开口,问的却不是春猎案,“你是沈沧义父?”
辛尚允有些意外,眼神迟疑,却缓缓点了点头,又道,“你如何得知?”
殷涔平静道,“此事虽然有些年头了,但并非无人记得,我若要知道,也不是全无途径。”
殷涔又问,“既是义父,为何全然不为他想?若是我没查出凶手,要赴死的便是他。”
辛尚允闻言,直露出不可思议之笑,“赴死之人不是他便是我,若是你,会如何选?”
殷涔冷冷道,“若是我,一开始便坚定立场,绝不卷入。”
辛尚允微有愣怔,殷涔看在眼内,继续说道,“辛大人是否在想,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哪一件事开始卷入,为何渐渐便无法脱身?”
辛尚允面有怒色,却不言语。
“值得吗?”殷涔问,“听闻辛大人乃重情之人,亡妻之后再无续弦,却将一腔思念之情都错付了她人。”
辛尚允无法再安坐地上,猛然起身,牢房狭小,头顶几近触及梁顶,他俯视殷涔,带着满腔愤懑怒火,“辛某行事,从来只求自己甘愿!”说着又冷笑一声,“你以为凭你几句挑唆,便可让我改口,说此番行刺我辛尚允也是做了他人的手中刀?无知小儿……你既知我重情重义,又何必多此一举。”
殷涔叹息一声,“重情重义……看来,沈沧并不在你的情义之内。”
辛尚允再度冷笑,“或许这话你应该问他,我又是否在他的情义之内。”
殷涔心知无论如何,他必是不会道出真相了,便也不再绕弯子,“皇后娘娘有你这个姐夫,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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