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他只是代着管管帐,以及拿好那份大宁朝独一份最高薪的大掌柜薪资就好。殷涔自然信他,也忙着朝中大小事务,是以账册从未仔细看过,事实上他连叶明枝那些铺子都经营的什么营生也不清楚。
夜间晚饭后,一家五口整整齐齐围坐书房内,殷涔想起上一次这么正襟危坐地开会还是初到云南沧源县,在秦念衾那个天下第一破,风吹得鬼哭狼嚎的县衙,如今原班人马原样挪到了京城,不知怎么的心中竟有些得意。
他告诉众人,今日跟皇上请辞了都察院佥都御史一职,众人大惊失色,陈佶却伸手拦住了其他人要询问的势头,示意殷涔讲下去。
跟着便说了世英局,殷涔解释道,“作为一个主要工作是整天想着如何骂人、如何弹劾、到处挑事挑刺的言官,要达到一些目的,速度未免太慢了些,没有实际的力量来源,靠一个脑袋一张嘴大杀四方,着实太难,再者,即便削减了脑袋,做到权倾朝野的权臣——如内阁首辅,仿佛也背离了他的初衷。”
殷涔未说出口的是,权术从来都不是目的,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陈佶自然是目的之一,却也不是最终目的。
然后又解释了世英局是什么,秦念衾和陈佶都秒懂,也都支持,如此一来,他与秦念衾在朝中可谓一文一武,互相扶持,将将好。
陈佶知他是为自己,也觉得比起当朝臣,这个什么特工局明显更能让殷涔如鱼得水,心中倒还有些高兴。
梧叶儿眼中有期待,他虽搞不清为什么突然平山哥哥不做御史了要去另外搞个什么局,但听到监察、特工之类字眼,直接刺激到他,他举着手,殷涔笑着看他一眼,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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