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交到祁言之手上,剩下的时间,他便安心在东苑等着。
这一等便等到了傍晚快休值时分,殷涔倒是有些吃惊,果然是首辅,还真沉得住气,便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正想着,便有特卫来报,首辅大人来了西苑,正在前厅候着。
殷涔嘴角一笑,迈步走向前厅。
祁言之没穿朝服,却是特地换了一身白玉常服前来,他身形不高,精瘦却双目矍铄,抬了抬手中的供词文书,开门见山道,“殷大人好手段。”
殷涔面色如常,缓步走到正中央的官帽椅上坐定了,又命人沏了茶过来,才开口回到,“祁大人请坐。我只是将令徒的坦白陈词抄录给阁老过目而已,一是我有责任告知首辅大人,二是,也请阁老看看是否属实,以免是令土徒被关急了乱咬人呢?”
还不等祁言之开口,殷涔跟着又道,“但是看阁老的反应,似乎这份供词并无虚假不实?”
祁言之有些气结,说道,“他竟将茶税贪墨一案牵扯到皇上,如此胆大妄言,殷大人竟也公然记录下来,竟也信了?”
殷涔端起茶盏喝了口茶,“信不信是我的事,文书上记载的,不过是赵纶的陈词而已,即便是妄言,也是他的妄言。”
祁言之盯着殷涔片刻,问道,“皇上可有看过供词?”
殷涔微微一笑,双手一摊,“还没,我这不是,正跟首辅大人核实么?若是无误我便呈递上去。”
祁言之微微有些冒汗,他心知肚明,殷涔表面核实,实为要挟,也着实没想到他的好徒儿只过了一天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他不知道面前这位殷大人有些什么手段,想来囹狱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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