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涔盯着秋忆人,只见严枫如同另一个辛尚允一般,紧紧护在她身前,并与其他禁军一起,将陈佶拦在殿前。
秋忆人将已经傻掉的亲儿子陈仪拉到身前,呼喊道,“韩王乃是陛下驾崩前亲自改换的太子,见遗诏如见皇命,谁敢不从,便是抗旨!”
而陈仪却似完全懵掉一般,被母亲拉扯着,却只顾奔往陈佶身旁,不管不顾地哭嚎着,“太子哥哥,为何不是你当皇帝?为何成了我要当皇帝?”
秋忆人将陈仪揪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陈仪怔怔呆住,却止住了哭嚎,秋忆人寒声道,“你记好,从此之后,你才是皇帝!他不是你的太子哥哥,他是你的臣子!”
这一连串的变故都在殷涔的预料之外,当日放走祁言之是一个大错,本以为死劾之后这些该杀的该囚的都将各得其所,却不料秋忆人狠到极致,她也知此一战只能有一方活着,而祁言之也深知他再无其他活路,两个垂死挣扎之人联手竟密谋出这惊天一案。
用无耻对无耻,总能被刷新下限。
秋忆人抬手指向院内,“今日谁有反抗,通通拿下!”
严枫得令,禁军手中的刀皆已出鞘。
殷涔与云渐青互视一眼,千钧一发之际,二人飞身向上,一人向前从殿前抓了陈佶,一人裹挟了秦念衾,四个身影飞速向外掠去。
今日这广明殿被围得水泄不通,满院子朝臣哭丧的哭丧,朝天怒骂的怒骂,还有人神志不清地大笑,而禁军们将刀架在那些怒喝大逆不道的言官脖子上,不一会便有人血溅当场。
一派混乱之中,宫墙上飞起一个黑衣峭直身影,大声喝道,“涔儿,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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