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啊,差点忘了,卢伯父,这位是我的一位长辈,按照常理来说,您也是我的长辈,我想你们两位,应该多认识认识。”
杜淑荣那有些眼红的模样,没有逃过秦天的眼睛,看到这个情况。秦天那还不明白杜淑荣心里想的什么啊,当即指着杜淑荣跟卢副总理重新介绍到,尤其是“我的长辈”这几个字,秦天还特意加重了一番口气。
“啊,原来淑荣还是小天的长辈啊,那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以后大家可以多走动走动,这次我来你地头上,你可要招待好了。要不然,等你下次去京城的时候,我可不让你进我家门啊。”
听到秦天这么说,那位卢副总理当即重新握上了杜淑荣的手。脸上再也不复刚才那种公式化的笑容,话里话外的都有种不把杜淑荣当外人的意思。
“啊!啊……应该的……应该的……卢副总理到我这里,我招待好那是应该的。”
听到卢副总理那不带一丝见外的话,杜淑荣的脸上当即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潮红。紧紧的握着那位卢副总理的手,极力保持着语气的平静,他心里相当的清楚。在华夏,尤其是在华夏的官场,你背后要是没点靠山,那根本就是寸步难行啊。
尤其是在他这种进一步比登天还难省长位置上,背后要没点强有力地支柱撑着,并且在最后关头推你一把,他这辈子是别想近一步了,本来他心里都有在这个位置上待一辈子的念头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为他解决了“后顾之忧”问题的秦天,竟然还送给自己这么大的一份礼物。
跟一位国家副总理牵上线,那岂不是说,自己有了一丝进入中央的机会?想到这里,及时以杜淑荣的
684 自己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