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坊, 因为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去理会一个疯子。
是的,疯子。
早在三天前他就把段坊定义为一个疯子。
盛暄听到门开的声音,睁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走进来,那人叫支灯,是这三天负责抽取他血液的人。
支灯见到段坊在这里时小小的惊讶了下, 随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熟练地拿起一次性真空采血器,针头插进盛暄的手臂上,400毫升的血液流进了试管里。
段坊看着鲜红的血液流进透明试管里,眼里的痴迷变得有些疯狂。
支灯依旧没有表情,甚至眼里的神情都是淡漠,仿佛他只是一个毫无感情的采血机器人。
盛暄的脸越发苍白,手脚无力,根本做不出反抗。
段坊再次走到盛暄旁边,轻轻地拢着盛暄的黑发,语气温和的说:“好好休息。”
盛暄别开脸,闭上眼睛,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脆弱,却使他有一份别致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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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暄失踪了三天,谢眠斐就有三天没有合过眼睡过觉,易文虹看不下他这样子,硬是让他睡三个小时,不然到时候盛暄没有找到,谢眠斐倒了下来怎么办。
“小斐,听文哥的话,先睡睡一觉好不好?你把身体熬坏了谁来找小暄?”易文虹看着谢眠斐眼底下浓重的黑眼圈,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些生气。
谢眠斐睁开眼,眼底有红丝,声音也变得沙哑:“还没找到吗?”
易文虹握紧手机,说:“他们已经在找了,小暄的手机最后的定位是在郊外,接着就完全消失了,现在想要根据地点找到人比较麻烦。”
谢眠斐听完后就站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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