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折损,这便给了贪官污吏天然的剥削理由——凡有缺数,皆归为运输途中不可抗的折损。
对此,朝廷再下细令,将折损程度分为三六九等,对应不同严重等级的折损,分别施以杖刑、流刑与死刑。
朝廷承认折损,但又作了限制,不过是贪污可扼不可绝的无奈之举。
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贪官污吏照旧剥削,甚至肆无忌惮,凡超出规定范围内的折损部分,便直接将罪责赖在奔波于漕运一线的小吏身上,分责担刑,让他们做替罪羊。
久而久之,这成了常规操作。
事情的变故源于不久之前,一批监生幸获监外历练的机会,前往漕运重镇操练实务。
听到这里,谢原这里就接上了。
从前的大周,达官贵族之后可凭门荫轻易入学、入仕,寻常寒门往而不及的优渥资源,他们唾手可得。
而现在,不仅入学入仕考核严格,即便入了学,顺利结业,也未必能得一官半职。
于是,国子监例行的监外历练之制反倒成了捷径。
得临时职务,凡有成绩,历练结束便可直接授官。
令人唏嘘的是,这批监生皆为贵族子弟,吃的盐还没地方州官的心眼多。
到地方后,自恃贵族身份,面对阿谀讨好客客气气的地方官,被捧的飘飘然,实操尚未上手,就先被漆黑的官僚风气熏了个彻底,对奉上的好处来者不拒,还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为官秘诀。
殊不知,从他们接受此次历练起,就已经跳入圣人挖的坑里。
很快,朝中以漕运折损过量为由问罪追究,州官自认与长安贵族扯上关系,不慌不忙故技
第33章 第 33 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