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开开合合,快速地说着什么,然而你的耳朵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嗡嗡作响,完全听不到那些内容。
不听也没关系,你只是有些苦恼地看着他,如果你松开手,他就会反抗,如果不松开,你好像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
“异、能——”
一个词汇刺破蜂鸣钻入你的耳朵,太宰治眸光沉沉地望着你,你停顿片刻,大约理解了他的意思。
要把异能解开。
不解开会对你造成影响。
事实上,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不过在酒精的作用下,病毒肆虐的痛感没那么明显,你能感受到的只有迟钝和麻木。
还有无穷无尽从心底里滋生出来的热意。
整个人都像是悬挂在即将喷发的火山上,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要到达极限,只能弯下腰,低头凑近太宰治。
贴近他身体的瞬间,你听到他快得不可思议的心跳声跟你的重叠,然而跟你急促的呼吸不同,他的呼吸轻到了几乎没有。
跟你热得像从蒸笼里捞出来的身体不同,他的身上很凉,衣服带着湿气,残留在上面的酒香一点点散发出来,你忽然觉得他有点像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蛋糕。
苍白的脸是偏冷的颜色,鸢色下的瞳孔缩紧,放松的嘴角拉直,掩盖在绷带下不算明显的喉结滚动,都是紧张的象征——你离他越来越近,他竟然没有躲,就这么看着你。
你的头发落到他的脸上,他的下颔倏地绷紧,唇上出现了细微的颤抖,你心里突然冒出了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你偏过头,脸与他的擦过,咬向他被你压在耳边那只手。
冰凉的手套被你的牙齿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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