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顿时捂脸。
她昨天就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身上戴的小礼帽也是白色的,他们离开的时候甚尔确实醉了,把你看成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越想她越是害羞,用扇子遮住脸道:“谢谢甚尔君的抬爱。”
旗木家的家教颇严,绝对不会让她跟男公关发生关系的,就连每次点酒,她也极为克制。
可因为你的一席话,她接连给甚尔点了好几瓶上百万的酒,其他女孩子都羡慕地看着她,也跟着她点了不少。
你抽空瞥了一眼侍者手里的小账本,两千多万——甚尔,真是个赚钱的好工具人。
当晚散场之后,你跟甚尔分钱,你说:“酒水费分给你三成。”
甚尔臭着脸:“我在别的地方都拿八成。”
“我已经包养你了,这些虽然是你的劳动所得,但是按合同要求应该全都归我,”你看着他说,“信不信我连一成都不给你。”
甚尔低骂:“草。”
“辱骂老板,我想想应该怎么处理……”
甚尔眼里升腾起杀气,你知道不能太过火,笑着对他说:“好了,消消气,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你不是喜欢去赛马场么,我跟那里的老板认识,以后让他给你打个八折。”
甚尔眼里的杀意一滞,“真的?”
“真的,东京大部分赌场我也打过招呼了,不信你等会儿去试试。”
甚尔狐疑地看着你,你回了他一个笑容。
系统:“……你好黑,明明你把甚尔介绍给他们,甚尔输了钱,你能得到一半的抽成……”
“怎么就黑了?”你理直气壮地说,“甚尔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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