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不笑的时候,五官看起来着实清冷。他听6莳兰这样问,道:“不必,找我有事?”
6莳兰只是想在霍宁这儿躲躲萧慈而已,便说:“不是旁的事,就是前几日都没见到辅,想跟您说一声,那书我会尽快译完。”
霍宁却是蹙蹙眉,似是不耐道:“我没空听人扯谎。”对方在侯府这几天都未等过他回府,会特意来行宫里等他?还等到困得睡着了?
6莳兰紧紧捏着自己的两只手,她终于确认了这几天来的猜想。她不知因何时何事,似乎是有点儿得罪了辅。
可她也不是故意“扯谎”,因她也没有证据证明,那个引她来此的内侍一定是寿王的人。她只是出于一种对麻烦的敏锐,本能地躲避。
但霍宁都这样说了,她只能将先前的事如实告之对方。
霍宁听完,倒不意外,他想起他刚才走进屋时看到6莳兰垂眸打盹的睡颜,以对方的容色,会引来男人处心积虑抢夺才是必然,乏人问津才不正常。便道:“那应当是寿王的人。”
6莳兰颔,微微正色:“下官亦是这样想的,寿王的确是令人有些困扰。下官是个正常的男人,只喜欢姑娘,不喜欢男子。”
霍宁闻言,眼神略显复杂,面上慢慢浮出个戏谑神情,低头看看她,没说话。过一会儿才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6莳兰总是警惕着霍宁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见对方朋友似的与自己聊天,道:“比如,下官有个通房丫鬟,是性子泼辣,笑起来颇甜的那种。下官很是喜爱。”
“哦?你还有通房丫鬟?”霍宁眼神幽深而微妙。
6莳兰点头:“下官十
17、第 17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