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再不斩先生。”
“嗯?”
“我记得前面有家养老院,我们去借宿吧。”
“好啊。”
“照美冥大人又请您回去了呢,您还是不打算回去吗?”
“是我们,那女人请的是我们两个。”
“这不是重点吧?”
“怎么不是?啧……先不回去,现在雾隐还执行以前的锁国政策,村子也需要有人在外面当眼睛。”
“可是,回去正名一下也不费时间啊?”
“烦死了,要回你自己回去,我才不要就这么简单地回去呢。”
“喔~~那好叭!”
“你这家伙……笑什么啊,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没有哦,再不斩先生。”
“你还笑!”
“哈哈哈哈,我是在想第四个故事呢,原来北极星老师把以再不斩先生为原型的故事放到了一个新的故事里啊,写得很不错呢!”
“那家伙……喂,不是他自己说的吗?什么艺术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那其实已经不是我的故事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啊啊,果然是这种反应呢,也是呢,再不斩先生的话,看到自己被描画为那么让人尊敬的存在,反而会感到不好意思吧?”
“白!我就知道不是我的错觉,你这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
“唔,书里是怎么说的来着——‘请给我指出一个失去一切然而幸福,从未拥有过一切然而幸福,被所有人厌弃然而幸福,背井离乡然而幸福,忍辱负重然而幸福的人吧。请你为我指出这样一个人。我以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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