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好。
顾江初松开了手,邻居绷紧的身体也随之一松。
“谢谢。”
好像有点不知道该和顾江初说什么,邻居只好再次对热心帮助了自己的好心人道谢,他在自家沙发上也坐的略显拘谨,双膝规规矩矩的并拢,两手放在膝头。
就像在坐军姿。
进门时,顾江初特别留心了一下邻居家的玄关——鞋柜和玄关柜为一体,家居鞋和外出鞋分层摆放得十分整齐,里面除了男士鞋款之外,还摆着一整层的女士鞋,那些女鞋大多穿着痕迹明显,说明这间公寓内除了正在养伤的邻居本人外,至少还有着一名常住女性。
今天是工作日,顾西池大清早匆匆来过后就又赶去上班,那名暂时不见踪影的女性住户极有可能也是位上班族——因为那一排女鞋内又以商务高跟居多,摆在开柜就可直拿的中间位置,其他鞋款被推进了边角里,后者明显不具备太高使用率。
这个小观察结果无疑是叫人松了口气。
它意味着即便是顾江初待会回去了,这位邻居也不至于无人照拂,对方有家人看护。
没留意到自己替邻居多操了份心,顾江初完成了扶人任务,他又捡起了自己先前一直似是而非的那股感受,他像仅是好奇装潢一般慢慢环视了邻居家一周,同时,以他所站立的那一块区域为圆心,他的精神力呈辐射状向外探了出去。
顷刻间,周遭的一切都在他眼中变了颜色。
像是有谁忽然往他眼睛里加了个滤镜,顾江初在这个骤然褪色为灰白的世界里看清了自己的精神力运行轨迹,那些浅蓝薄膜状的光弧飞快扫描过周围客观存在所有物品……及至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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