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大人”的话音里嗅出了一点以他当时的年纪,还有些难以理解的残酷之意。
他茫然与那个体温冰凉长爪子的“叔叔”对视,安洁又摸了摸他的一头绒毛。
“别担心。”安洁说,“以后我们每年都会到这里来,你将有充足的时间来学习你所需要知道的一切,到那时候,我们崽崽就是个‘机智的小宝贝’,不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瓜’了。”
幼生体的注意力总是比成年人好转移,小男孩转头纠结起了出自亲妈之口的“小傻瓜”,他皱着一张包子脸,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再对“明面”旁的无字石壁投去在意。
——直到他透彻学习了有关“克罗托名单”的一切之前。
“……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那时的精神数值过低,才出现了判定偏差,那股响应感本身就十分微弱,只若有似无的触动着精神场,我在低精神储备下的感知搜索范围有限,前两回都是才追逐到一半,响应就断了。直到第三回 阴差阳错下进行了近距离扫描,才确定隔壁的确存在一个能够与我响应的‘同质体’。”
简短与安洁拉了个五分钟的家常,彻底醒过来的顾江初就终止了有关梦境和过去的谈论,将话题引回了通讯正题上。
“响应感”说来玄妙,却也不是个跨入新纪元后才出现的新锐名词,它的前身十分脍炙人口,最早可追溯至新纪年前,叫“心电感应”。
而“同质体”放在这里,乍听上去叫人云里雾里,它其实还有个更通俗的说法——同类。
所有曾被父母或双亲之一带去那个发光殿堂,双脚切实踏入过研究所的孩子,他们可能彼此间的出生地相隔了数万光年之远,
第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