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立即接话, 驾驶舱内一时显得格外安静, 依稀能听见机体动力系统低倍速运转的声音。
半晌,卫平戎感到自己的体温和心率一起降了下来。
隐隐降得还有些过头。
它们不久前才炙热的躁动过一回,让他手足无措,整个人都像被从没体会过的陌生情感给框住了,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想赶快从那微妙又不自在的状态中逃脱。
而现在, 他确实脱离了那状态, 身体却仿佛怀念起了热烈暖烫的温度, 就像个冬月里被暖气和恒温系统惯坏了的人, 通体暖和时嫌人家闷, 可真的出了暖气覆盖区, 体会到了什么是“严寒”,被挟裹着雪花的冷风兜头吹了一脸, 在冰天雪地里僵冷无比的手脚便又念起了对方的好, 突然希望能回到之前的状态中去。
“他为什么不接话呢?”卫平戎静静看着顾江初,想, “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没话好说吗?”
理智上, 卫平戎知道自己该保持坦然直视顾江初眼睛的交流姿态,他主动提出了疑问,向对方寻求解答, 就该有无论获得什么答案都悉数接受的觉悟。
但情感上,他从顾江初的沉默里已领悟出了什么,目光不自觉移到了对方下半张脸,不再去看那双眼睛。
他率先做出了回避退让。
顾江初骤然听见卫平戎问自己对方“是什么”时,着实愣了一会,在他愣住的那片刻光阴里,其实有数个答案划过他的脑海,可他一个也说不出口。
曾经被判定为多项数值不达标的“不合格者”、特定情况下能爆发出强破坏性干扰能量的“能力不稳定者”、那些流言或许真的不是无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