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个能诱发不安的关键节点,但当找到了和自己一样‘不同’的同类,获得了新的集体,所谓‘不同’也就不复存在。”顾江初说,“我就是你的同类,你在这个宇宙中并不孤单。”
卫平戎的身体轻轻震动了一下。
顾江初便又上前一步,消除了他和副驾位间的最后一点距离。
这一回,他没有伸手去扶椅背,而是直接按在了卫平戎肩头:“至于对‘未知’的畏惧,它根源于你对自身的不了解,当你透彻了解过自己,将‘未知’变成‘已知’时,它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可如果……”卫平戎忽然出声说,“如果这个‘已知’的实际内容十分糟糕呢?”
“不要害怕自己啊。”顾江初拍了一下掌下按着的肩膀。
最后这个问题已经又有些“踩线”,稍不留神就会绕回顾江初无法解答的那两个问题,所幸卫平戎没有要追问下去的意思,把他的安慰也听进去了一些,精神场镇静许多,
顾江初不想让驾驶舱又回归到先前那阵沉默里,他想了想,又按了按卫平戎的肩:“说起来,刚刚有句话只说了一半,总觉得不补全好像不太舒坦。”
卫平戎循声抬眼,他终于不再执着于观摩顾江初的下颌线条与唇形轮廓,又对上了顾江初的眼睛,同时想:刚才说到一半的话,好像就只有那句夭折的“我觉得你”。
顾江初想提的也正是这句,他说:“我觉得你是我的……”
“什么?!”
安洁刚刚顺利收拾完了敌机驾驶员,还轻车熟路销毁了敌方机体上所有追踪装置,正连上自家内部频道准备找顾江初说话,她见儿子的机甲通讯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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