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初摇摇头:“不。”
于是顾长云略一沉吟,按在顾江初肩上的手又落回后背:“我个人认为,‘萌芽根源’只能算作一个契机,它就像一枚信号弹,能让两人在彼此眼中骤然醒目起来,催着两人相互注意,可它能够起到的作用也就仅限于此了。你刚刚不也说,还需要后续发展,感情才能由单纯的‘萌芽’继续成长,最终结出果实吗?假如只是有谁有意操作了两人见面,干预出一个相遇契机,而双方对此都不知情,并在相遇后发展出‘果实’,至少在我看来,这不是需要烦恼的事——因为能否发现及遇上是人为,要不要发展,怎么发展则在自己。”
顾江初安静了数秒,把顾长云的话听进去了。
他表情虽说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但比之先前已经好了数倍:“谢谢爸。”
“跟我客气什么。”顾长云带了些力道的又拍拍儿子后背,“一点过来人的看法,你觉得有用就好。”
顶着一头乱毛冲顾长云微笑了一下,顾江初还记得对方之前是从转去联络台的站台上过来的,他发觉自己可能耽误了顾长云原本的行程,连忙示意自己这里已经没事了,让对方继续去忙。
与顾长云的这番交谈确实给顾江初带来了宽慰,压在他心底的那块石头也被翘起不少,只是哪怕那块石头仅剩下半边压在心里,也十分够呛。
麦卡伦和那名技术员的猜测不错,顾江初在“梦”中听见哈瑞斯测试培育体对阿特洛波斯检测器的反应时,的确不是在做梦。
那是一段记录在卫平戎精神场深处的记忆,他本人都不记得有这么一桩了,信息却残留在精神场一角。
顾江初彼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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