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跟谁学的。对比之下,他的手下阿群虽然也很能打,在娱乐效果上就要欠缺不少。
那群洪蚁的单体作战力也许不强,但所谓蚁多咬死象,两人战得并不轻松。不过也许是担心负责挖洞的某狗会被大卸八块,也可能是为了避免形成四面围攻的麻烦局势,他们并没有让任何一只洪蚁越过防线,原先恶人做派的伪·红巾党倒成了一副保护者的形象。
吴世在后方乐得轻松,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发散。
他想到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两位真·红巾党如今也许已经被洪蚁抬了去,又想到如果让三师姐听说了这件装逼虽成却遭罪的悲剧事件,不知道会笑成什么鬼样,再想到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那个逍遥跑路中的大师兄,心中很是五味杂陈。
还有落雨的出现,让他那原本已经锁死在心底的某些记忆再度挣扎着翻涌而出,提醒着他,有些事情永远也不可能撇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思绪纷乱之际,一束柔和的微光突然从头顶洒下,正正落在吴世的身前三尺处。
他眨了眨眼睛,确定那不是自己的错觉。顺着光线抬头看去,只见七里挖出的那道长长通道的尽头,赫然是一团有些刺眼的亮光,如同一轮充满希望的朝阳,静静悬挂在那里。
吴世心中大喜,随即想到了什么,收住了马上就要说出口的感慨。他瞄了瞄安成越那边,发现他们正打得全神贯注,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当即不动声色地疾步走到洞穴下方,借着七里刨下的岩石碎块艰难攀上了洞口,然后便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去。
他心里想过了,如今的情形属于特别情况,安成越才会和自己站在同一阵营。但他先前摆明了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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