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变得无比顺畅,温暖顺着四肢百骸重新回笼,连带着所有的烦躁一扫而空,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他又惊又喜:“舒服,太舒服了!你还带着这样的好东西啊?”
陆图回答:“师父说了,出门在外,总要带些防身之物。只是因为须弥空间里的器物太多,弟子刚刚也是翻找了好一阵子,才找到这件防护法器。要是早料到会有如此剧烈的狂风,当时就应该由弟子坐在前头……”
这话让吴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下意识开口打断:“哎哎,你瞎说什么呢?身为师伯当然是要护着师侄的,显然不可能让你坐在前面遭罪。其实这点小风对我来说完全不算什么,不过既然有防护法器,还是得让它派上点用场,不然明珠蒙尘也是憾事……”
他滔滔不绝说了一堆,却绝口不提自己刚刚脑海中浮现的念头。说完之后,他才在脑海里展开严厉的自我批评:吴世啊吴世,你怎么能让门派里的小辈替你挡风?哪怕并没有付诸行动,但你怎么能产生这样的念头?身为长辈的尊严在哪里,被七里吃了么?
好歹也要让赵凛余这个风吹日晒惯了的剑修立在最前面啊!
检讨,必须检讨!
赵凛余不清楚吴世丰富的内心活动,也不知自己刚刚躲过了被作当作挡风人墙的命运——当然,即使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如今的他对笼罩着自己的浅绿色光罩颇感兴趣,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讶异道:“这莫非是凌波辟易阵?”
因为所有的风声都被隔绝在光层之外,赵凛余也就没有必要使用聚音成线,所以吴世和陆图都听到了他的话语。
陆图应道:“回道友的话,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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