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也没有放松,似乎只有把自己的精力全部用光,他才能不去想一些人和事。
他像个不停歇的陀螺在悉尼转了四年,期间不是没有想过回国,却莫名胆怯地不敢回去。
直到今年初,米爸和米妈飞去悉尼陪儿子住了两个月,米多突然就从每天埋头画方案改方案赶项目的日子里走了出来,萌生回国发展的心意。
等爸妈一回国,米多就提交了辞呈。
回国前米多去了欧洲旅行,给自己过了8个月的gap year。
他记得有人跟他说过,做景观设计这行一定不能闭门造车,要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过去几年他一直埋头工作,没时间行万里路,正好利用这大半年时间圆一圆过去的梦。
游子环绕地球一圈,现在终于回到家,以后都留在这儿,余生还有大把时间。米多不再看窗外,转头仰躺在椅子上闭目小憩。
院子里的木樨花树又长高了,米多一下车就闻到扑鼻而来的淡雅花香。
他仰头看着木樨花树,目测有两米二三高,灰褐色的树皮上斑斑点点,和花朵形成鲜明的对比,看起来很粗糙。
米小美就埋在这棵树下,她肯定是知道你今天回来,花儿都开得比往常茂盛,是不是特别香? 米妈轻轻说道。
自从米多去澳洲留学,米妈就成了米小美的监护人,每天细心照顾,无微不至。
直到有一天发现米小美像往常一样静静蹲在笼子里,紧闭着小眼睛一动不动。
米妈唤了几声都没反应,用手一碰才发现小团子已经僵硬了。
米小美一辈子鼠生无忧无虑,活到两岁五个月高龄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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