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敢相信今晚的乐怀桐,划破了黑夜走到他身边。
他很害怕自己一睁眼,发现原来只是黄粱一梦。
于是,小哭包又妥妥变成了小闷包,一声不吭。
乐怀桐等不及听他的答复,用额头稍稍用力蹭着米多,柔声唤着:o。
米多被这无形的力道压制得动弹不得,他捏紧拳头,眼眸低垂,喃喃道:你别这么叫我,我、我难受。
乐怀桐又上前一步,就势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o,那你叫我。
他们从未贴得那么近,乐怀桐整个人高大挺拔,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伴随着这种姿势,米多感觉到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到一起,自己的血管流速瞬间增快了好几分。
嗯?叫我,好不好? 对面的男人不依不饶地恳求。
感受到来自头顶强烈炽热的视线,米多抬眼对上乐怀桐那对墨色流转的眸子,里面闪耀着温暖的火焰,他在这火焰里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乐怀桐抬起手臂,手掌微微弯曲着,抚上米多的脸颊,无比自然、紧密贴合着,又重复了一遍:那你叫我,好吗?
有热气轻轻呼在自己脸上,米多暗暗打了个激灵,终于缴械投降,像蚊子般轻轻哼出了那两个音:Momo。
乐怀桐装作没听清,故意附在米多耳边,嗯?
Mo、momo。米多紧紧闭上双眼。
嗯,我在。乐怀桐心满意足地勾起了嘴角。
一个轻柔的吻,稳稳地落在米多的额头,又湿又软又暖,像雨后的草地,绿油油、湿漉漉,草尖上挂着露珠,蝴蝶展开翅膀,停在了露珠上。
两个人都猛然
第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