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是念梧的忌日,我和我妈又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毫无意义的自责里面。我妈的痛苦更深,过几天又是我继父的忌日。我没办法去分担她的痛苦,我们俩说了一些互相伤害言不由衷的话。
乐怀桐背对着米多,米多终于知道他以前所说的肩负着很多人的期望是什么意思。
原来乐怀桐,一直在用双倍的努力去完成两个人的梦想。这个人是多么要强,要强得让人心疼。
第一次说完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故事,乐怀桐有些不自然,像一个从来不会撒娇的小孩突然说出了自己心底的秘密愿望。
他轻咳一声,起身走进卫生间。
米多靠着墙壁,眼前雾蒙蒙的,他看着桌上那个白色的电子闹钟,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怎么如此漫长?
又等了两分钟,米多侧着耳朵凑近卫生间的方向,Mo?
卫生间的门打开,乐怀桐没出来。
米多赶紧起身,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Mo,你好些了吗?
乐怀桐坐在地上,吃力地抬起手,又无力地垂下。在米多看来,这是无声的求助,是乐怀桐第一次向他人的求助,像一记重锤,狠狠撞击着米多的心。
忽然间有些头晕目眩,为了安全,我是自己坐下来的,放心,我没有跌倒。乐怀桐这个时候还在安慰他。
米多流着泪,单膝跪在他身边,一把将乐怀桐拥在怀里,轻轻顺着他的背,好了,没事了,有我在。
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黑暗,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孤独的深渊里挣扎。
乐怀桐的额头贴在米多怀里,不知是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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